对于父亲的隐忍策略,刘豹心中是认同的。而他也知道,以马家如今的威势,他们根本一丝也奈何不得.......可心中明白是一回事儿,但能不能接受,以及是否可以表现地好,这对于刘豹来说,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骠骑将军!小侄奉家父之命,送来军粮万石,牛羊三万头,以为劳军之用。”刘豹见马超上前,未及入座之时,便跪地说道。
马超呵呵大笑,急忙扶起刘豹,亲切说道:“哎呀呀,这是说得什么话,你我年岁差不多,那些叔侄称呼,就此免了吧.......”
这些年,马超经历的事儿越多,应付的人自然也多。时间长了,未免变得脸厚心黑起来,纵然此时一眼就看出刘豹眼中的那一丝的不忿,但他还是能笑得如和煦如春日的阳光一般。
微笑果然是缓解人与人之间最好的表示,刘豹见马超笑得那么亲切,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自然一些。尤其是当马超做到正位,随后给他赐坐的时候。
“贤侄,此间没有外人。而攻陷长安之事,马家亏欠栾提单于多矣,如此还让单于劳军,超心中委实过意不去........”之前虽然说道免去叔侄称谓,但这一开口,马超似乎又是随意喊出了‘贤侄’的称呼,由此可见,马超此刻早已成为口是心非的政治高手儿。
“骠骑将军多心了,”刘豹起身一抱拳,学着汉人的语气说道:“我们栾提一部,既然已经声明臣服马家,自然要替称臣纳贡。得马家之助,栾提一部才有今日规模,些许财物,还望将军不要见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