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今日乃禅让大典,您率大军前来,是否有惊扰圣驾的嫌疑?”看到董旻已经跳下马来,吕布不由多了一句嘴。
“无妨!”董卓哈哈大笑,他拍着吕布的肩膀说道:“这些兵马不入内宫,只在外宫护卫,不会逾越了礼制。何况,少时过后,某家已经是当今的天子,他们难道还会惊扰到某家吗?!”
“义父,左将军乃大汉正二品官员,按照礼制,当是入内参与禅让大礼的......”说道这里,吕布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有些多了,声音不禁自然小了下去。
幸好,这个时候,董卓的精力也没在吕布身上,他在看到了未央宫前的禅让台后,眼中闪出一丝狂热,再回头看了看董旻一脸骄傲和坚定的神情后,他终于又开始迈动了他被肚子遮掩的根本瞧不见的粗腿,带着少数随从用焦灼但缓步脚步,走入了北掖宫门。
马超几乎可以推测出董卓在北掖宫门时的心理活动,他这个狡猾残暴的胖子,应该也看出了刘协禅让皇位的突然和诡异,凭着武人特有的直觉,他才停下了脚步,等待董旻率一万西凉铁骑来守护。
可是,前方的诱惑,实在太巨大。他拒绝不了这种诱惑,于是,他便又看了看北掖宫门内外的所有布置:宫中的侍卫禁军多是他安插的心腹,他们不会对自己下手;
身边还有刚被赐封的吕布贴身护卫,即使遇有不测,以吕布之英勇无敌足可摆平,即便再不济,也足以抵挡一时,而自己的飞熊亲卫和西凉大军就在宫门外,很快就可以杀入宫中救援。吕布的三万并州狼骑,一炷香的时间,也会奔袭而至;
还有,自己的亲信王允执掌尚书台,皇帝若要找人图谋自己,必然要下达诏书给密谋者(因为没有皇帝的诏书而图谋掌权大臣是反叛行为,是没有人敢于响应的),而尚书台就管着诏书的下达,王允不会不通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