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虽然不在天水一年,但阜曾经也是天水长史,天水郡内多少辎重、多少兵力,某心中大概还是有数的,除非是尹奉兄得罪了那韦康,否则那韦康会只拨一千郡兵防守北门?”杨阜手中不停,口中却是如此说道。
“义山兄,义山兄,你我此时已经各为其主......愚弟实在有苦难言。”尹奉不敢得罪杨阜,更不敢将杨阜推开,可杨阜一直推搡他,无奈之下,尹奉只得抓住了杨阜的双手,才阻止了杨阜的推搡。
而这一场景,从外面看来。那帐篷之内,两人男人推推搡搡,最后抱紧一团,双手执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令明,这番莫不是少主提到的‘好基友,在一起’?”丑哥顿觉菊花一紧,慌忙问道。
“义山为了我们马家军,真是牺牲大了,连美男计都用出来了......”庞德叹了一口气,悠悠答道。
“够了,你们两个,待会儿你们还得去扮黑脸,去棒打鸳鸯。都给认真点,将你们的演技拿出来!”马超各踹了庞德和丑哥一脚,最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帐内,喃喃说道:“不过,还真是激情四射啊......”
“尹奉兄也知某现在已经为马家效力,若非顾念故土友谊,想为保得尹奉兄一家平安,某焉能将如此重要的明日情报诉诸于你......然尹奉兄竟不以诚相待,莫不是以为阜太过清闲,找尹奉来此解闷儿来了?”杨阜被尹奉抓住双手,假意挣脱不得,口中却是如此呼喝着。
“愚弟知错了......是愚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义山兄高雅,便请消消气、揭过这一篇吧。”尹奉唯恐杨阜还不放过这一膈膜,急忙开口说道:“北门防守郡兵实则三千郡兵,各类防守器具均是先前所说的一倍,不知此般防备,可否守得住?”
杨阜听完之后,悄然放开了尹奉的手,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此防备力量,恐怕只消马家两轮攻城,便可拿下......”
“怎么可能?义山兄莫非是在危言耸听?”尹奉大惊,进一步急切问道。
“非是阜信口开河,尹奉兄可知马家一旬之内便攻破了安定、南安、广魏三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