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你错了!”
“本官错了,呵呵,那你说说本官错在哪里!”
“农事三策之开荒策有说,会有一种专门的犁,一种专门的耙用于解决开垦的难题。所花时间是以前的十分之一,开垦梯田不再是难事!”
张高士也是一个人精,几乎在叶重说完之后张高士就抓住了叶重话里的漏洞,因此心不慌面不急道“放肆,政事堂之地岂容你一个商贾之子胡说八道!”
张高士先给叶重定了性,再道“犁耙的形制沿用千年,自有其道理,竖子何德何能胆敢轻言改动犁耙!祖宗之法不了费!”
说到这里,其余三位宰相,包括皇帝在内,看向张高士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只不过,当事人的张高士还没有发现这点,此时,他正斗志昂扬,随时准备着,见招拆招!
然而叶重却不理会张高士了,转身对皇帝拱手道“陛下,臣痛心啊!”
皇帝来了兴致,笑问道“爱卿为何痛心?”
叶重看了看懵逼的张高士一眼,痛心疾首道“张大人身居高位,然尸位素餐,对臣提出的农事三策看也不看就横加指责臣痛心疾首啊!也不知还有多少对国家对陛下有利的计策被张大人漠视,实在有伤我等忠君爱国人士的心!陛下,臣请治张大人尸位素餐、堵塞言路之罪!”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今天叶重算是冒险了,以往叶重都是收起爪牙,小心翼翼,不愿得罪任何人,以免给叶府带来麻烦。
但是张汗高士实在欺人太甚,左一个商贾之子,右一个竖子,甚至张高士一开口就给叶重定性,还要打叶重的板子,要知道,以前叶重从未与之接触过啊!这么狠毒,这口气叶重实在是忍不下,这才有了针锋相对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