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砚奴一惊一乍,从座位跳将起来,叫道:“正事竟然忘记了!”
砚奴蹦到张若萱身边后,献宝似的说道:“小姐,前院来了个年轻的公子,说是在外游玩,今借宿到小姐家了!”
张若萱回过头,将视线从湖的枯荷收回,定定的看着砚奴,没好气而温柔的点了砚奴的额头一指,愠怒道:“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前院来了客人,自有父亲和兄长接待,与我有什么想干。而且……什么借宿到小姐家,这话……不妥!”
砚奴脸本是一副快来夸奖我的表情,却被自家小姐训得七晕八素,摸不着头脑:“这是小姐家啊?”
“算了……去烹壶茶来吧!”
张若萱心有千般纠结,却也明白与砚奴说不通,那还不如不说,只得心里烦闷,外表恬淡宜人的继续看着湖的枯荷。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