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窦笔身型瘦小,细胳膊细腿的,整整比那恶仆矮了两个头,气势一下子就被那恶仆压制住了。【】只来得及说出一个“我”字,就被那恶仆大腿般粗细的手一推,将窦笔推了个狗吃屎。
同时恶仆口中骂道:“混蛋混蛋,要酒要菜洒家自会吩咐!”
然后砰的一声响,雅间的房门又从里面锁上了!
“是谁在敲门?”
那陈少爷披头散发,衣着有些凌乱,一只手抓住了一个同样衣着有些凌乱年轻女子的手臂,对那恶仆问道。
“少爷,是一个酒楼的杂役,小的已经打发走了!”那恶仆恭敬的躬着五大三粗的身体说道。
“哦……诶别跑……小娘子,你是跑不出本少爷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