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阿萝沉声道。
“好你个阿萝,你是想害了你阿兄的骨肉么?”
阿萝逼近阿莞低声冷冷道:“阿嫂,你若识相便不要撒泼,乖乖等着百姓疏散后再离去,也还来得及逃命。你可别拿阿兄的骨肉来吓唬我,那是不是阿兄的骨肉还不知道呢。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和大将军阿虎的事情莫以为我不知,我是为了我南诏国上下的和谐才没有揭穿你们。阿兄那么喜欢你,我不想阿兄伤心。若是你再不检点,我会亲自砍下你的头敬鬼神洗涮阿兄的耻辱。听清楚了么?”
阿莞脸色煞白,愣了愣赶紧缩进车厢里,放下了帘子。阿萝吁了口气,回身来打起精神继续指挥百姓撤离。
……
西城门上,当**的火弹以极远的距离落入城中,城头上的阁罗凤眼睁睁的看着半座城池成了一片火海,心中的惊恐难以形容。大将军阿虎在一旁也目瞪口呆,他也万万没想到**投石机抛射的距离竟然如此之远。更可怕的是,若是抛射石弹倒也罢了,这地狱般的火雨实在是此城的克星,眼看着整座城池都将被蔓延为火海了。
无休止的火弹轰击告一段落,但阁罗凤和阿虎惊恐的看到**正在投石机旁忙碌。似乎正在拆除固定在投石机旁边的木桩,阁罗凤疑惑道:“他们又要干什么?退兵么?”
阿虎咽了口吐沫道:“恐怕不是。他们也许是想挪动位置。国主,大事真的不妙了,若是他们推进至三百步外,整座城池便全部毁了。咱们守住这座城池也没什么作用了。咱们的床弩射程实在太短,都成了摆设了。”
阁罗凤伸手猛击城墙夯土,怒道:“你们都说阿爹英明神武,花了那么多代价换来的床弩都是些比**的弩箭射程都不及的破玩意儿。那日泸水岸边,**有射程达四百多步的伏远弩车,他却一只也没换来。上了唐人和吐蕃人的当还当占了便宜,现在全成了摆设。实在是太愚蠢了。”
气急败坏之下,阁罗凤连死了的老爹也开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