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兰:
想起那份立下大功的鸡汤,温意浓嘴角不自觉弯起,打字:
沈玉兰:
温意浓:
沈玉兰:
温意浓回了个亲亲的表情包:
和妈妈闲聊完,温意浓退出对话框。就在这时,张瑶的消息又弹出来。
张瑶:
看着这行文字,温意浓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书房里那条白化银环。蛇类冷漠森然的眼瞳注视着她,在某一刻竟和莫少商沉如暮霭的蓝黑色眼眸重合……
温意浓心中微微一紧,猛地回过神。
沉吟几秒,她手指在屏幕上缓慢敲打,回复道:
张瑶:
温意浓吸气呼气整整三次,才忍住八卦那条白化银环的冲动:
张瑶:
张瑶又询问了一些关于艾瑞的更具体的情况,温意浓逐一作答,并和这位在专业领域建树颇高的好友探讨起指定的康复方案。
讨论结束已经深夜十一点。
温意浓熄灭手机屏,抛开所有纷乱思绪,关灯入睡。
也许是还不太适应新环境,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她便从睡梦中醒来。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适的衣物,温意浓来到一楼。
适时晨光初透,淡青色的天边晕开一抹橘红,薄雾轻得像一层纱,轻笼住远处的绿植,草叶上的露珠也跟着颤颤欲滴,映出碎金般的光。
鸟儿在鸣唱,微风在轻拂,整个庄园苏醒过来。
之前温意浓和衡叔交流时,衡叔告诉她,庄园的三餐时间通常以莫少商的作息为准,并不固定。
她不知道莫少商起来没有,只能先去餐厅看看情况。
到了一瞧,餐桌上只有几道摆盘精美的小菜,工作人员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没见到莫少商人。
这时,从厨房出来的衡叔看见她,笑着问好:“早安温老师。”
“早上好呀衡叔。”温意浓也笑吟吟。
“您想现在用餐吗?我这就让人准备。”
“不用不用。我还是等莫先生一起吧。”温意浓摆了下手。
都说客随主便。哪有不等主人家,自己一个人就大剌剌坐席开吃的?太没礼貌了。
衡叔听后勾了下嘴角,道:“那麻烦温老师稍等,我上楼去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