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傅言风一说,才知道他早有安排。
“……是个小型的温室花园,在郊外的花卉研究园区里,是个适合走一走的地方。”男人言语简单的这样说道。
不过顾迩听出来了,适合走一走,更多指的还是顾徽。毕竟,以他恢复中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天气里进行户外活动,而温室就不同了。更不要说还是温室花园,里面的环境肯定很不错。
顾徽听了也的确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甚至是有些兴奋的。
毕竟是个孩子,闷在病房里那么久,虽然表现的安静乖巧,但怎么可能不想出去走走。
只是他明白自己的身体,所以从来没提过去户外。
现在有这样一个室内的好去处,他连眼睛都笑成月牙状了。
见他打心底里开心,顾迩感激的看向傅言风。
不过男人的脸色却冷淡的很,就像他说起的这个地方只是突然想起,随口一提而已,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顾迩的表情微僵,不过她很快意识到,可能是她昨晚惹出来的。
她有点心虚,又有点不平。
或许她昨晚是失态了,可是,可是他也未必没有责任的吧!是他非要她陪着一起吃饭的,而且,酒也是他拿出来的……顾迩一边气短的在心里为自己辩护,可另一边,理智又清楚的告诉她,她不该放纵自己喝酒的!
抱着这样又是纠结又是懊恼,又是强撑着不想在男人面前表现出理亏一面的极为复杂的心情,顾迩带着顾徽,随傅言风一起出了门。
温室花园因为占地面积颇广,所以离市区稍远,约摸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好在傅言风的车子宽敞,司机行驶的平衡,所以顾徽并没有觉得很累,毕竟,单单是路上的风景就够让他新奇的看个不停了,完全不觉得疲惫。
相对他,顾迩就有些无聊了,而且她对风景又不感兴趣。
当然,最重要的是,傅言风对她的冷遇让她格外在意,不由的绞尽脑汁在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结果是没有。
虽然她没了记忆,可基本的判断力还在。
如果她发酒疯属于运动型的,那她今天早晨除了头疼,肯定四肢和身体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事实是,她并不会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