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成功地唤醒青澜观主的灵魂,再辅以针灸和丹药,肉体的伤也会很快恢复。
自己走阴和带一个昏迷不醒的灵魂走阴,后者的难度是前者的数十倍不止。
谢拂衣也是第一次这么做,她十分谨慎,生怕在走阴的过程中让青澜观主的灵魂受到了新的创伤。
姜政也严阵以待,为谢拂衣和青澜观主护法这件事情,他和无尘一起联手,用阵法再次加固院落的封印,防止有人闯进。
姜家人口众多,若有异心之人觉察了此事,那么将会带来无可预估的后果。
见无尘的脸色依然很难看,姜政叹了一口气:“小无啊,你师傅吉人自有天相,他从小就运气好,是个大气运者,你不要太担心了。”
无尘微微抿唇,没说话,一双眼睛漆黑如夜。
“唉,总听了无骂你是个逆徒,其实啊,他早就把你当成唯一的儿子了。”姜政嘟嘟囔囔,“他这人就是嘴硬心软,我其实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脾性。”
又沉默片刻,无尘低声问:“师叔,那你为什么经常和师傅打架?”
“那能叫打架吗?那叫友好的切磋!”姜政振振有词,“我和你师傅认识太久了,关系非常好,但我在玄门,你师傅守着青澜观,平常难得见一面,只能靠这样的方式联络感情了。”
无尘:“……”
他有些无法理解这种联络感情的方式。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用脚踩啊。”姜政摇了摇头,嫌弃道,“年轻人,还是不懂得怎么表达爱,等你师傅醒了,让他好好教你,一定要把我们师门的优良传统继续发扬下去啊!”
无尘也没有反驳。
虽然他平日里也会和青澜观主顶嘴,但他心里对青澜观主十分的敬仰。
当年若没有青澜观主护着他,他恐怕已经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不死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