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从冥府走阴回来,灵魂受了伤,正在修复,难以调用灵力,这几天和普通人无疑。
“妈,我没事。”谢拂衣抬起头,朝着满脸是泪的谢青黎笑了笑,“您看我脸上是不是脏了?帮我擦一擦吧,我可是个有偶像包袱的人。”
谢青黎心疼至极:“你还有闲心思说这种话让我放心,我怎么可能放心?”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谢拂衣从车轮底下带了出来:“手呢?快让妈妈看看。”
“暂时断了。”谢拂衣语气轻松,“骨头断了而已,不碍事。”
谢青黎吐出一口气:“妈妈知道你是道医,肉白骨这种事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可……可骨头断了,是会疼的啊。”
这孩子……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疼吗?
谢青黎心酸得厉害,她拿出手帕,给谢拂衣擦脸。
“这些好多了。”谢拂衣挑挑眉,“我这张脸可是上了上亿的保险,珍贵着呢。”
“阿拂!”楼雨眠跑了过来,见到完整的谢拂衣后,力气像是被一瞬间抽空了一般,差点跌坐在地。
“雨眠,我没事,别担心。”谢拂衣用完好的左手扶住她,“受惊了吧?”
她这番淡定沉稳,让楼雨眠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哽咽道:“没事吧?你……你怎么能替我挡呢?就、就算……”
“没事了,雨眠。”谢拂衣单手抱住她,反而笑得开心,“从今以后,你将不会再受到任何拘束,可以自由地飞,飞向你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越临近高考,她越提心吊胆,因为她不确定楼雨眠会不会再次出事,无法参加高考。
大车突然冲出来的时候,谢拂衣虽然不曾料到,但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
这个劫点,终于度过了。
虽然谢温仪已经死了,灵魂也被困在玉瓶中永世不得超生,可果然事情还是会朝着原有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