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就算是杀了他,他也要把这件事刻在他的墓志铭上。
谢必安十分嘚瑟。
“哦?”陆之道笑了笑,声音愈加温柔,“唯一一个,还是第一个?”
谢必安扬眉:“当然,这就证明我在小拂衣心中的地位,比你们都更高。”
这句话一出,室内寂静了片刻。
钟馗盯着谢必安。
范无咎后退一步。
昼回冷笑。
紧接着,陆之道挽了挽袖子:“其实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去后面拿药酒的谢拂衣一进来,就看见谢必安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其他人坐的端正。
谢拂衣一愣:“小白,你这是……”
“我……”谢必安刚一张口,就被范无咎打断了,“他摔的。”
谢拂衣脚步顿住,只觉得荒唐:“摔的?”
神也能摔成这样?
“摔的,我作证。”昼回低咳了几声,“陆大人和钟大人也看见了。”
陆之道笑容微微:“的确是摔的。”
“小谢,真的是他自己摔的。”钟馗义正词严,“我屋里家具多,他摔得确实很惨。”
谢拂衣已经信了八分,她将谢必安拉起来:“怎么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