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回的眼眸眯得更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的工作我自己能够处理,白天的事情,都与你无关。”
“唉,我可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暮颜环抱着双臂,“当初认识她的时候,我就应该给她说尽你的坏话,这样她就会离你远远的了,也不会学什么英语。”
她并未说出谢拂衣的名字,但听者都知道。
昼回淡淡地哼了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是我先认识她的,而你是趁着我上班的时候,用物理引诱了她。”
“瞧你说的,物理这东西还能引诱人?你要是说给学生听,他们能够拿起物理书把你拍到死。”暮颜摊了摊手,“是她心甘情愿跟我学物理,还跟我偷跑出去玩,又跟我一起修炼,这是我的魅力,怎么没跟你呢?”
一句话,让三位冥帅的拳头都硬了。
谢必安还记得先前暮颜联手范无咎揍他的事情,他立刻殷切地问昼回:“你看,她这话都么欠揍,要不然我们把她打一顿?”
“幼稚。”昼回说,“我没工夫和你们闹。”
他怕多说些什么,就将谢拂衣的事情说漏嘴了。
让昼回也有些心烦意乱的是,他明明知道谢拂衣还活着,却找不到一个办法去见她。
他本以为谢拂衣应当是玄门中人,可他这些日子巡查玄门许久,却并没有找到她。
见昼回完全没起疑心,暮颜也很满意。
她正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忽然间寒风大作。
“你们四个挤在这里,要干什么?打架吗?”
有声音如雷霆般落下,震得这座桥梁都晃了晃,守护在道路两旁的冥差们“扑通扑通”全部跪了下来。
下一秒,“咚”的一声,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了四位冥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