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一个徒弟,如果彻底带歪了,青澜观主得找她平明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青澜观主站在原地,依然一动不动。
无尘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压低声音,悄悄对谢拂衣说:“师傅,是不是我画符又有长进了,老头儿已经被定了三分钟了。”
谢拂衣:“……”
有没有可能,是青澜观主自己没动呢?
“哈哈哈哈哈!了无啊了无!你也有今天!”姜政笑得张狂,“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被定身符定住!你也傻眼了吧!”
还好他的动作也极快,成功地将青澜观主这段黑历史录了下来。
青澜观主终于回神,他第一次没和姜政互怼,而是闪现到了无尘的面前。
他闪的太快,无尘没能跑掉,被抓住了肩膀。
“逆徒!”青澜观主的另一只手按住无尘的头,开始逼问,“你这道符,是跟谁学的?”
无尘扭头,十分淡定地向谢拂衣求救:“师傅救我。”
青澜观主的目光也瞬间扫了过来:“这道符……”
“是我教的。”谢拂衣对徒弟倒是很护着,她说,“了无前辈,别怪小无。”
青澜观主松开了手,他的身体晃了晃,又抓住了谢拂衣。
“了无,你想干什么?”姜政顿时跳脚,“你松开我外孙女,这我的!你快松开你听到没有!”
青澜观主充耳不闻,目光灼灼地看着谢拂衣:“谢小友,有没有兴趣继承青澜观?”
这话一出,谢青黎大吃一惊。
无尘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