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声太过难听,蒋昭宁蹙眉后退一步:“阿拂,她这是怎么了?”
“疯了而已。”谢拂衣神情淡淡,“昭宁姐,她虽然是道医,但却也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治好你的病,根本不需要五十亿的药材。”
蒋昭宁没有接触过道医,更不了解玄门。
早在蒋驰野兴奋地给她说请到了道医榜上的道医时,她就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
倘若真是声名赫赫的道医,会那么容易被蒋家请到吗?
恐怕是抛出了一个诱饵,蒋驰野刚好上了当。
蒋昭宁虽卧病在床数年,但她的大脑却一直在运转,心思敏捷。
蒋老夫人曾感叹,若非蒋昭宁的身体不好,这未来蒋家家主和蒋氏集团的董事长,当由蒋昭宁来做,蒋家的发展一定会更好。
“昭宁姐,你刚恢复好,她太吵了,我送你出去坐坐。”谢拂衣说,“等我出来。”
蒋昭宁点点头:“好,一会儿我和奶奶还要去拜访谢奶奶。”
蒋昭宁离开后,地下室的门被关上。
环境深幽,气氛冷凝。
“谢拂衣,休要胡言乱语!”白芷冷静了几分,色厉内荏道,“我没罪!而你也不敢杀我,我说了,师傅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没罪?”谢拂衣神情淡淡,“你手上至少有七条无辜人的性命,以为设计成医疗事故,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白芷的瞳孔放大,忽然想起来她先前被下了真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