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这贫困生的确也长脸面,多次考年级第一。”蒋夫人又说,“这可让阿拂生气得不行,将这贫困生赶了出去。”
谢老夫人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阿拂不赶,我回来了,我也要赶。”
蒋夫人语塞,说不话来了,只能表面性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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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玄门,姜家。
姜政还在院子里晒太阳,当看见谢青黎的时候,还以为他出现了幻觉。
他紧忙用青澜观主的法宝将院子覆盖住,遮掩气息。
“闺女,怎么了?”姜政又惊又喜,“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几天回来的这么勤?”
“老头儿,有一句话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谢青黎说,“你呢,虽然没能成功地收无尘为徒,而你呢,更是没办法收阿拂为徒。”
姜政:“……你今天专门回来一趟,就是为了扎我的心的?”
他就这么一个闺女,为什么不是一件保暖的小棉袄,反而天天漏风呢!
“当然不是。”谢青黎神情愉悦道,“我来是为了告诉您,阿拂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她同意给我当干女儿了,那么你就是干外公。”
姜政懵了:“你说什么?”
“所以啊,这么一换算的话,无尘就是您的徒孙的徒弟了。”谢青黎掰着手指头算,“青澜观主又是无尘的师傅,和阿拂的平辈,那他也是您的徒孙啊。”
姜政差点被这么一长串话绕晕了,他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青澜观主是他的徒孙!
“好闺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姜政大喜过望,“我和这老东西斗了几十年了,他屡次压我一头,还说我画的是鬼画符,这一次,辈分摆在这,他无论如何也翻不出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