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扶她一把,她有点不认识数字了。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殷北宸扶住了她:“怎么了,阿拂?”
“没事儿,就是发现我其实还是个穷人,需要更加努力的赚钱。”谢拂衣终于发现了不对,“你怎么忽然叫我阿拂?”
“听别人都这么叫,还有叫姐姐的,也有叫妹妹的。”殷北宸唇边漾开浅浅的弧度,声音散漫,“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这个称呼,我也便这么叫了。”
“哦——”谢拂衣没觉得什么不对,“那你就这么叫吧。”
殷北宸叹气,片刻后,他有些无奈地微笑:“礼尚往来,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行!”谢拂衣断然拒绝,“我这个人是很有职业精神的,你是我的患者,也是给我发工资的老板,我不能叫你的名字,这不尊重。”
殷北宸沉默下来。
他挺想她不尊重他的,越不尊重越好。
郁垒深以为然:“没错,没想到谢小姐跟我想得一样。”
打工人,就应该敬业!
殷北宸看了他一眼。
郁垒有些没看懂这个眼神。
总不能他们陛下是在说——你的地位能和她一样吗?
绝对不可能!
“先生,谢小姐,还有第二件事情。”神荼又回来了,他一板一眼地汇报,“查到柳知鸢背后的金主了,和谢小姐倒也有些关系。”
“和我有关系?”谢拂衣意外,“谢言川?没想到啊,人真是不能貌相。”
“不不不!”神荼结结巴巴,“不是谢家,是庄家,庄家大少爷庄叙白,不过好像他身边不止柳知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