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连忙跑将过来,道:“阿母,我回来了。”
戚夫人握住刘如意的手,亲昵的语气中带着几许担忧:“外面冷不冷,看你这手凉得。”
听着戚夫人的关心之语,刘如意对眼前这个女人在心底的认同感多了一些。
刘邦笑道:“如意,外面下这么大雪,可见着韩信了?”
“回父皇,见到了。”刘如意道。
刘邦饶有趣味:“哦,怎么见着的?”
韩信的执拗和固执,可以说是一头倔驴,不想还真让如意见着了。
画眉却噘着嘴道:“陛下,代王殿下为了拜师,在淮阴侯府上等了两个时辰,身上雪都落了厚厚一层。”
说着,就将刘如意先前在韩信府上的事说了。
刘邦闻言,讶异地看向自家三儿子,目光熠熠,心头震动。
韩门立雪,如意这小子真是…真有他的!
这就是所谓的以亚父之礼待之?
想起先前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如再不允,抗诏斩之。
掷地有声,英武果决。
刘邦心头啧啧称奇,如意真是像他,求贤若渴,礼贤下士,小小年纪已有雄主之风。
可以说,刘如意去见韩信的表现让这位起于草莽的帝王,看到了英睿天成的明主之姿。
戚妃闻言,既心疼又恼怒道:“如意,这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好,陛下,这淮阴侯也真是太过分了,如意这么小,让他在风雪里站了两个时辰,怎地如此傲慢。”
刘如意将玉盏中茶水一饮而尽,道:“阿母,太傅自到长安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不知我之诚,不敢收我为徒,也是应该的。”
刘邦面上现出微笑,目光已极为满意,道:“韩信向来心高气傲,你能让他收你为徒,传你兵法,实在不易,乃公还说要亲自去一趟淮阴侯府上呢。”
刘如意道:“父皇,太傅今日授我兵法,我获益良多。”
现在韩信心态还未彻底调整过来,还不适合见老爹,再说出什么韩信将兵,多多益善,那老爹还是会心生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