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闻言瞬间沉默,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雪白的面颊上血色尽褪。
她确实背刺过万次,确实对亲生儿子痛下杀手,桩桩件件,都无从辩驳。
“可……可我是有苦衷的!”
辉夜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辩解,试图为自己千年前的行径找一丝借口。
万次却只是冷冷嗤笑,冰寒的话语如利刃般直刺辉夜心底:
“苦衷?老夫亦有苦衷!”
“你遭封印、被老夫算计、与儿子反目成仇,皆是你咎由自取!那你就受着!”
冰冷的言语扎得辉夜心口阵阵刺痛。
她怒冲冲地抬眼瞪着万次,眼底满是不服。
万次这副霸道至极的模样,让她莫名想起了大筒木一式,那个目空一切、视众生为蝼蚁的冷酷之人,如今的万次,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你怎么能如此霸道?”
辉夜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眼眶又微微泛红。
“对付你这般背信弃义之人,老夫便该如此强硬!”
万次厉声呵斥,声线冷冽如霜。
自己本是性情温和、和蔼可亲之人。
前世根植于心的人人平等价值观之念,让他向来礼贤下士,尊重世间每一个人的选择。
万次与这忍界等级森严的规矩格格不入。
即便隔壁的宇智波纱写诗出言调戏,他也未曾过多计较。
可唯独面对辉夜,他必须拿出最强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