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鹤的肩膀微微垮了垮,垂着的头抬了抬,眸里的茫然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恍然。
黑绝见状,继续开口:“你能吐出来,能心生不忍,说明你心是热的,这就比那些双手沾血却毫无愧意的人强太多了。
杀戮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可这是时代逼的。
你第一次见血就有这般反应,已是难得;往后多经历几次,手能稳得住,心也能守住这份善,才是最难的。”
黑绝顿了顿,墨色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教你一个法子,帮你拜托自责。”
“每次你杀人的时候,你觉得你滥杀无辜了,你就在心里默念:“不是我杀了你,是这乱世杀了你啊!”
黑绝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
千手鹤怔怔地听着,掌心的墨脸温柔又坚定,那些话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他心头的慌乱与自我否定。
千手鹤低头看向掌心的黑绝,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感激。
“谢谢黑绝仙人指点,我知道了。”
千手鹤恭敬地说道。
“恩,孺子可教也。”
黑绝微微颔首,墨色眉眼弯了弯,继续恢复了原本贱贱的表情。
“明白就好。”
“对了,你父亲居然没把你派去宇智波战场,想来是担心你的安危,才特意把你调到这羽衣战场来的。”
黑绝说道。
千手鹤闻言,下意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虽然羽衣战场的强度比宇智波战场低一些,可羽衣一族也不可小觑啊。我听说他们一族的祖先,就是忍宗仙人的儿子呢……”
“哈?那纯属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