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
宇智波狐低声重复这两个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阴沉得如同寒潭深冰,猩红的写轮眼旋转得愈发剧烈,周身的气息再次冷冽刺骨。
狐实在无法理解,那所谓的族群,究竟有什么值得她这般割舍,甚至甘愿牺牲自己的一生。
他不懂,是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孤儿,自幼无父无母,在族人的冷眼、排挤与欺凌中长大。
宇智波于他而言,从不是港湾,只是冰冷的牢笼,是刻在身上的枷锁,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一切,只为抓住眼前的光。
可千手卯月是千手长老的嫡女。
自幼被族人捧在掌心宠爱,千手一族是她的根,是她的家,是刻入骨血的归属感与责任,于她而言,族群的安危,永远重于儿女情长。
“呵呵.....”
宇智波狐死死盯着千手卯月,他攥紧太刀,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厉声质问:
“就因为千手一族?!我为了你,连宇智波都可以抛弃!
我可以不要我的姓氏,不要我的身份,远离那个让我受尽苦楚的族群!
可你呢?你却死死守着你的千手一族,连为我迈出一步,都不肯吗?!”
“不!你不懂!”
千手卯月面色愈发肃然,没有半分退让。
她抬眸直视着宇智波狐猩红的写轮眼,语气冰冷而笃定,字字如冰锥般扎进对方心底:
“你根本不会懂,狐。
我是千手长老的女儿,生来便背负着族群的责任与期许,我的命从来都只属于千手一族。
而你,你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宇智波孤儿,无牵无挂,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抛弃一切,可我做不到!”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