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笑了笑,抬头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后,面色有些凝重的站起身:“过会再向你解释,你还能起来吗?能起来带着她先走。”
我被徐轻摇从地上扶起来后,看到身后不远处的魏宽,它此时的样子有些凄惨,半边身子焦黑,眼神极为忌惮的盯着杜青,道:“你是谁?”
杜青用两根指头捻着一张黄符,闻言笑了笑::“魏无相留在这里的饲鬼就是你吧?铜甲尸吗?他还真是目中无人呀,这种东西也敢做出来。”
魏宽身子往后退了退,面上不动声色的道:“既然知道我是魏爷门下的,你确定还要留下我?”
“没办法,你做的这些事,我们要是没看到就算了,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放你走了。”
说完,杜青屈指一弹,那张黄符就从他手中滴溜溜的飞向了魏宽,魏宽面皮一抖,直接撞碎车窗想要逃出去,但是因为太胖所以挤出去的时候脚被那张黄符黏住,下一刻轰隆一声,魏宽一条腿上覆满了微绿的火焰!
“啊呀——”
魏宽惨叫一声,但最终还是爬了出去,杜青见状让我俩先走,说完他就一个人追了上去。
“你先走!”
“喂!你过去干嘛呀?!”
将同样的话送给徐轻摇,我挣开她的手就也从窗口跳了出去,毕竟这死胖子知道龙女在哪,无论如何我也要追上去问清龙女的下落!
本来我还担心我一条腿有伤可能追不上杜青,但我多想了,刚跳下去,我就见到杜青站在我不远的地方,而魏宽也不再逃跑,因为它身后站着一行人。
那一行人差不多都穿着一样的黑色风衣,手里还撑着一把黑雨伞,在晴朗的天气里显得格外怪异,甚至让人怀疑他们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众人中,为首一人显得正常许多,四十多岁的年纪有着一张富有中年男性魅力的脸和打理的很好的络腮胡,穿着棕色夹克戴着一顶灰色宽檐帽,手中还在不断盘玩一串黑色的佛珠,像极了一个中年文艺大叔。
虽然这人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我注意到杜青此时隔着很远都不敢过去,一张脸凝重非常,再看那魏宽,拖着一条半残的腿,在那中年大叔面前恭敬的低着头,轻声不断说着什么。
半晌,那中年大叔恍然点头,看着杜青很是温和的笑了笑,道:“小杜,不好意思,我手下人不懂事,差点坏了规矩,但既然那两个人没事,它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件事是不是就算过去了?”
“魏无相,要不是我恰巧在这,我徒弟和那个女警察可就已经死了。”杜青凝望着他,道:“现在你跟我轻飘飘的说了那么几句话,就想这么算了?”
那叫魏无相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是误会,我只是来这的时候觉得有几个阴魂不散,所以就顺手留了个饲鬼,一来为这里扫清隐患,权当为社会做贡献,二来于我也有些益处,所以本来应该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现在不过是发生了一些意外而已,至于那两个人……既然没死,那不就没事咯,大家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回东北,你的任务也算交代了,这里又没出什么事,你也没什么罪责。”
这番话说的虽然平和,但每个字都透着嚣张,但让我诧异的是,杜青居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