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辈分,池朗喊她一声老祖都不为过,但今时不同往日。
想了想,她说:“叫我姜姐姐便好,既如此,今后便多多关照。”
*
回去的路上,池朗还在纠结。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推背感?
他注定要打工打到死,养活家里这两个病号吗?
这傻子倒是心挺宽,递个杆就往上爬。
也不怕他是个坏人。
对呀,她怎么就不怕他是个坏人呢?
他池朗怎么说也是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的穷小子。
难道她就不怕他穷疯了,把她给卖了?或者…
就在他脑洞大开,不着边际的时候。
“啪”一下。
脑袋上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他顿时大恼,转过头。
“你打我干嘛?”
“眼神飘忽不定,定是心术不正。”姜梨初说的义正言辞。
没想到被说中,池朗摸着脑袋,大声嚷嚷:“才没有,你就会冤枉好人。”
姜梨初瞥了他一眼,就看见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讪讪地低了下来。就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科动物。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摇了摇头。
这人看着不太靠谱,可卦象…却不是这样显示的。
再观察观察。
“我同你回去,可有向家中长辈报备?”
“我家里没人,我只有一个奶奶,但是在我14岁的时候就脑出血住院了,结果成植物人,只能在医院住着了。”
姜梨初一愣,又仔细看了眼池朗的面相。
日月角润泽饱满,额头气色明亮。
不该呀。
不像是父母早亡的面相。
“怎么会…你爹娘呢?”姜梨初喃喃。
“有什么不会的?什么爹娘,没见过。我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池朗很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随即眼角余光看见怔愣在一旁的姜梨初。
他眼睛一眯,将头凑到姜梨初的脸旁,不怀好意地笑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家里就我一个人。怕了吧?怕了你就…哎呀,你怎么又打我!”
“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