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你眼里还有法律?”
陈海戏谑地看着他,眼神的冷冽让李长树不寒而栗。
“压榨村民的是你,贪污受贿的是你,带着一群人跑到我的果园偷砍偷伐的也是你。”
“真要论犯法,那你这家伙早该关进去了!”
李长树听到陈海这番话,身子打了个寒颤。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我?”
李长树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倒是你好像赚了不少钱吧?”
“你赚了那么多钱,好日子还没过几天,你舍得因为动了我而进监狱吗?”
“而且你的家里好像还有好几个女人,个个长得如花似玉,你要是进了监狱,你觉得她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李长树越说越自信,丝毫没有注意到陈海眼中那森然的杀意。
他见陈海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弱点,当即趁热打铁继续冷言嘲讽。
“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两个人从此以后互不打扰。”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你要是愿意蹲大牢,那你就动手。”
李长树仰着脑袋,俨然是笃定了陈海不敢轻易动手。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得意的老头,陈海眼中充满了戏谑。
自己在宏远县时候,都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李长树竟然会愚蠢到认为自己会投鼠忌器。
“人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如此愚蠢。”
陈海那戏谑的声音打断了李长树的幻想,他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的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