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顾秀才一家全靠吃软饭啊!”
“还以为玉竹寄人篱下,原来顾家全靠吸人家的血过活!”
“除了赵婶子和金宝,其他人全长着张吃白饭的嘴!”
赵春柳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眼眶微微发热。
此刻的温玉竹,整个人都在发光。
原来一个妇人,就算被丈夫逼着休妻,也能有这般不慌不忙、硬气十足的底气。
一股滚烫的浪潮在赵春柳的心里翻涌起来。
她也想活成这样!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能不能有温玉竹这般,不依靠男人、不惧怕流言的底气。
顾景文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恼羞成怒地嘶吼:
“你砸这些钱,不就是削尖了脑袋想当秀才夫人?如今我考上了,也成全了你的虚荣心,你凭什么倒打一耙!”
温玉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拍了下桌子:
“差点忘了笔大账!你赴考时我给了十两盘缠。你拿去给刘小姐买玉簪,却拿店家赠送的破木簪回来打发我。那十两银子,也得算在你头上!”
人群“轰”地一下彻底炸开了。
“拿正妻的血汗钱给小妖精买首饰?拿个赠品打发正妻?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读书人的算盘打得比玉竹还精!”
“穷得叮当响,一出手就是十两,纯纯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