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文这才定睛看去。
刘婉清一改往日素雅,发髻上点缀着珠翠,步摇轻晃。
顾景文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快步迎上前拉住她的手,声音软了下来:
“婉清,你今日真美。”
刘婉清顺势抽出手,理了理袖口:“说吧,今日找我何事?”
顾景文视线闪躲,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刘婉清身子前倾,轻声细语:“可是聘礼出了岔子?”
顾景文颓然坐下:“瞒不过你。温玉竹那个妒妇,今日在村里大闹了一场,如今族里谁也不肯借钱给我。”
刘婉清脸上的笑意瞬间抹平,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所以,你来找我?”
顾景文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小声道:“你能不能……先垫付。等日后宽裕了,我定如数奉还。”
“让我自己掏钱娶自己?”
刘婉清嘴角勾起,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拿着帕子轻轻掸了掸裙摆。
顾景文头垂得更低了,耳根红透:“婉清,我确是走投无路了。”
“罢了。”
刘婉清重新覆上他的手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直接给你钱,不如我指条明路,你自己赚。”
顾景文连忙顺着她的话点头:“对!本来我是想去给人做账房,只是当账房一月才几百文,攒够二十两遥遥无期。你有什么法子?”
刘婉清拉起他往花园走:“今日县里酒庄的秦老板来访。他儿子十八了,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听闻你一举中了秀才,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