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温玉竹重重关上房门。
王桂花在门外骂骂咧咧,正跺着脚,忽然眉头一拧,捂着膝盖痛呼一声:“哎哟!”
她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刚才用力猛了,老毛病又犯了!”
顾景文和刘婉清慌忙弯腰去扶。
“快!让玉竹出来给我扎两针!”王桂花疼得直抽冷气。
顾景文停顿了一下,视线看向紧闭的房门。
听着母亲的哀嚎,他此刻也顾不上许多,磨磨蹭蹭到了房门跟前敲了敲。
“玉竹,娘的老毛病犯了,你赶紧给她看看。”
屋内传出温玉竹不咸不淡的声音:“她那未来儿媳妇不是神医吗?还用得着我出手?”
顾景文一拳砸在门框上:“温玉竹!我娘好歹也跟你相处一年,你竟见死不救!”
刘婉清上前覆住他的手背,柔声道:“顾哥哥别急,我早就听说婶子有腿疾,所以备了治腿疾的良药。”
顾景文反手握住她:“还是你好。只是不知病情,能对症吗?”
“我刘家世代行医,顾哥哥还不信我?我先给婶子把个脉。”
刘婉清蹲下身,拉过王桂花的手腕,随意捏住了一处皮肉。
门“吱呀”一声开了。
温玉竹倚在门框上,视线落在刘婉清的手指上。
连寸关尺的脉位都没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