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啊,要不我带你下去揍人一顿?这位朋友刚才在楼下,对求婚那位卑躬屈膝,非常舔狗!”
听闻这些,隔着朦胧的水雾,江跃鲤剜了高檀一眼,拎包走人。
高檀真讨厌,明着看她笑话。
仗剑走天涯的贺敬年惩奸除恶,功德圆满地走回来。
迎面撞到哭红眼的她,准备上前安慰两句。
没想到江跃鲤推了一把,快速跑掉,一步未停。
“诶,怎么了妹妹?”
贺敬年笑了笑,走到阳台,“这孙子伤妹妹挺深啊,你看那哭的多可怜,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高檀抿了口酒,拿起手机把楼下的狼藉拍完整。
“你也挺孙子,我出力你拍照。”贺敬年卷着袖口,“你发给我啊,我得找她姐邀功。”
高檀扫了他一眼,跟看二百五似的,“花飞飞?”
贺敬年:“对啊。我女朋友妹妹呀,顺利的话,我这当姐夫的,也得表示表示。”
高檀对着眼前的傻子,又让自己记住路安那张丑恶的嘴脸,嘲讽道,“所以你刚才往楼下就是洒洒水?”
“你这还不满意?天哪,我能及时找根这么粗的水管,全靠我这张脸好吗?”
贺敬年翻白眼,探出头往楼下看,顺手抄起两盘子,正巧砸在路安脚边。
高檀翻着相册,“投诉这家餐厅,没有消防栓。”
贺敬年竖起大拇指,“你从小就这样,看似温和,骨子里比我狠。”
所以从小到大,冲锋在前的一直是他。
出招布局的,永远是高檀。
高檀深吸一气,拿起就被跟对面的人碰了碰,“goodjob!”
贺敬年一口饮尽,两人相视一笑。
高檀:“看着挺聪明的女孩儿,找男人的眼光真的太差。”
贺敬年认同。
“你以后别出馊主意,让姑娘误入歧途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这句贺敬年不认,“我不馊!”
高檀冷笑,起身欲走,“撤了吧,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