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敬年抬手,“花小姐人美自信是对的,我青春帅气就错了?”
江跃鲤坏笑,“我点评的青春帅气这四个字。”
“愿闻其详。”
“您呀,帅气有,可谓是仪表堂堂,芝兰玉树。搁茫茫人群里,都是最亮的那颗星。”
贺敬年欣喜,谦虚道谢的话还未出口。
却等来了江跃鲤的后半句,“扬长避短,只说帅气,就别碰瓷青春了。”
贺敬年眉毛一拧,我靠差点脱口而出。
江跃鲤唇角含笑,故作理解,“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可也得承认,青春一去不复返。过了25,等同52。贺先生是医生,一定很懂。”
贺敬年:“......”
高檀又笑的停不下来,气的贺敬年搁窗剜了他一眼。
同样的,远在巴黎的花落落也快把江跃鲤骂成狗了。
“江跃鲤!!!”
抱了花落落放她鸽子的仇,江跃鲤眉梢轻扬,重新把手横在中间。
挑明身份,“花落落出差了,我是她妹妹,花飞飞。”
贺敬年抖着肩膀笑,自诩情场浪子,没想到栽了跟头。
如今姑娘坦白,他再矫情反而显得小心眼。
他虚虚握着她的手指,“妹妹好。”
江跃鲤也不装了,“你长得帅,等花落落出差回来,我带她来见你。”
贺敬年上半身挺直,手在背后冲着窗外比了个【表情】。
看热闹的高檀,不笑了。
听乐呵的通话也切断了。
江跃鲤当着贺敬年的面拿起手机,挂了跟花落落的通话,拍了张贺敬年的照片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