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租客的性别,是男是女,是大叔还是妹妹。
见她没问,中介小张也没多嘴。
反正合同签了,钱她也收了。
江跃鲤笑得合不拢嘴,“小张,你还别说,我是挺幸运哈。”
肥厚的佣金就在眼前,小张也笑,“当然!人如其名,您有锦鲤傍身!”
他压低声音,八卦道,“其实,原房主不是破产了才急着卖房子。
这本来是婚房,没想到他出国大半年,回来另一半瞒着他把房子卖了。
房子是俩人一起买的,结果一分没给这租客。”
“啊?”江跃鲤不笑了,“是挺可怜哈。男人啊!”
她已经被印满中介logo袋子里的五摞红色钞票迷了眼,且先入为主地把租客当成了痴情女。
“那她会不会半夜想起来这茬儿,拿刀劈了我泄愤?”
小张笑她太紧张,“您不用担心,租客谈吐不凡,素质很高,工作也不错。
大概也是对这房子有感情,所以才坚持住这里。”
江跃鲤看了太多这样的本子,负心汉的启蒙是陈世美,“是呀,自古长情多女子,男人全是陈世美。”
小张怕多说多错,也不跟她掰扯那么多了,“江小姐,租客后天入住,您看......”
江跃鲤看着合同乙方签署的名字。
高檀,很好听。
檀为佳木,高而挺拔。温柔有骨,心若沉香。
是个温柔的姐姐。
她拍着胸脯,“我懂!我一定原地消失,让她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小张说的中肯,“也不用消失,按照合约互不打扰就行。”
她起身,“我明天要去跟组,五天才能回来。”
小张很会说话,马屁拍的也好,“哟,先祝贺江大编剧出大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