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檀嫌弃,想避已是来不及。
贺敬年紧紧抱起高檀,兄弟两人也有大半年没见了。
拥抱可解兄弟相思,高檀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贺敬年的背,“你别演了。”
贺敬年不肯,“没抱够呢。”
他还想撒娇,只是没料到江跃鲤半路折返。
推开门就问,“可是医生,找男人丑的下不去嘴,帅的怕有病。这怎么破?”
刚作恶玩味把高檀抱起来的贺敬年看着门口,脸都绿了。
江跃鲤抬手,歉意十足,“我敲门了。”
贺敬年:“......”
江跃鲤:“你,你们没听到。”
高檀也同样幽幽看向她,表情嘛,有些难评。
江跃鲤也学川剧,瞬间喜笑颜开,“你们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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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诊出来的江跃鲤站在急诊大门口,看着春雨绵绵。
她近来失眠严重,还总是莫名烦躁。
像她这般讳疾忌医的人下定决心来医院看病,来之前脑中恶补了好些重大疾病。
甚至把无性怀孕都想到了,没想到是内分泌失调。
可医生说的那个法子,还不如给她开几千块的药更实在。
果然啊,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找男人!
找雄健的男人!
找能亲一亲、抱一抱、睡一睡的男人。
上哪去找呢?
眼前色黄黄,全是小说和变态电影里,糙汉蛮横的亲吻和强势的进攻。
她沉醉其中。
忽然,手机响了。
是闺蜜花落落。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