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女式西装打扮,手上拿着作为证据的各份文件,正在车引擎盖上整理文件的顺序,在看到洪磊的第一时间就和他打招呼。
“嘿,这边,你来的很早。”
洪磊走过去和丹妮丝站在一起。“你来的比我还要早。”
“我是一名律师,这是我的工作职责,让我看看我的委托人今天状态如何?”
话是这么说,可洪磊能看出丹妮丝是想借机多看他几眼,她眼神里带着上个世纪70、80年代美利坚家庭主妇般的活力和阳光,而不是现在大部分女性的叛逆和放纵。
这么说明显不对,可丹妮丝确实有一些心理疾病。
毕竟她的原生家庭...哪怕放在整个美利坚也是最糟糕的那一批,长期处在那种家庭里再突然被救赎,确实容易产生依赖感。
丹妮丝则认为自己是正常的,她觉得一个人拯救了处于绝望时的她,她对那个人产生好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她一不焦虑,二不抑郁,最多说她有活力,显得和年龄不符合而已。
“丹妮丝,这场诉讼结束后,我们需要谈谈。”
“这算是约会吗?”丹妮丝开玩笑道。
“也许...是的。”
洪磊一向是恩怨分明的,自从丹妮丝拿到律师证明后帮了他很多次,他这次选择顺着她的心意往下说。
“你已经25岁,我们该谈谈你和我未来的事,总是逃避无法解决问题。”
“好的~~”
丹妮丝这些年一直在等洪磊开口,如今自己的那个‘外甥’的出现似乎撬开了洪磊的感情防线。
好外甥!等这次诉讼结束,丹妮丝就去购买《贝类捕捞许可证》,带洪磊和洪有为去海滩挖蛏子,她听说洪磊家乡的人都喜欢在海滩挖贝类。
洪磊开始谈正事:“回到重点,诉讼能不能赢?”
“开玩笑,这诉讼要是输了,我直接把《联邦法》《纽约州法律》全套吃下肚子。”丹妮丝学着洪磊的口气说出了这句自信满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