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弦老爷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治得了韩润玉的人。
从两人的对话里,品出了文殊兰那股子“有恃无恐”劲儿怎么来的,何思弦老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韩润玉,你也有今天!”
韩润玉本就难看的脸色,因着何思弦老爷子这句话,变得更难看了。
“老师!”
何思弦老爷子淡定地点了点头。
“在呢!
我耳朵还没聋,你小声点,我听得清!”
面对倚老卖老的何思弦,以及倚小卖小的文殊兰,正当年的韩润玉直接没了脾气。
“行行行!
算我错了!
行了吧!”
何思弦老爷子可不依。
“咱们搞科研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哪来的“算我错了”?
糊弄谁呢?”
韩润玉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了,换上了严肃认真的神情,朝着文殊兰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
我不该仗着自己监护人的身份、年长十多年的经历以及特殊的天赋技能,就罔顾你的意愿,侵犯你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