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后面管不了,那就一头莽进泰拉,解决完一面的敌人后,再掉过头来解决另一面的人。
“小行星环带也已经由先头部队打开了通道。”
佩图拉博指着投影,随后终于回头看向了荷鲁斯:
“泰拉。”
“就在眼前。”
......
漫天登陆舱,如同划过天幕的火雨。
被钢铁覆盖的地表,来自泰拉的防空火力,为火雨编织出一片物理上的光幕。
无数空降仓在光幕中化作碎片,随后守军来不及高兴多久,随着佩图拉博的大手一挥,数十艘战损的护卫舰,被直接推向了泰拉。
这些太空上渺小的护卫舰,此刻在地表泰拉守军看去,却仿佛无数冲破云层的巍峨古神!
在这群古神庞大的身躯后,则是更加密集,抓住机会跟着突入地表的叛变大军。
伴着护卫舰落地压平的大片土地,以及舰体内满载炸药的冲天爆炸。
罗格多恩精心布置的地面防御,就这么被佩图拉博打开了突破口。
虽然皇宫周围有着虚空盾和反轨道火力保护,就算是护卫舰也很难突破。
可至少在远离皇宫的外围,作为实际指挥的佩图拉博,还是为叛军打开了十几处登陆场。
此时此刻正有无以计数的运输机,正在为荷鲁斯将他无穷无尽的大军,源源不断投送到地表。
而冲在最前面的,便是压抑许久,终于等来痛快砍杀的吞世者军团。
这些依旧保持之前战争之犬蓝白动力甲的恐虐信徒,正拿着双手利斧,在泰拉守军满眼惊恐下,肉身硬扛火力直接冲杀进了人群。
随后在无数凡人士兵的惊悚抵抗下,在自己身边掀起一片又一片断肢与鲜血。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饱受屠夫之钉折磨的吞世者们,才能在厮杀中获得片刻的轻松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