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谢云恒一拱手,道:“此事乃是家丑,不宜外扬,还是就这么算了,把人放了吧。”
谢云恒看向叶蓁,想听听她怎么说:“叶娘子,就此算了,如何?”
叶蓁咬牙冷笑:“就此算了?事情不是我做的,硬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凭什么就此算了?我是凭我手艺吃饭,今日不明不白地出了这扇门,他日,谁还敢从我手里定点心吃?”
陆大人面色阴沉:“哦?叶娘子此话何意?我府上刚刚出了这样的事,难道我还敲锣打鼓地把你送回去不成?”
“当然是道歉!”叶蓁看向陆夫人,“你们陆家的家事,我没兴趣知道,但是你们污蔑我就不行!”
陆大小姐疾言厉色:“道歉?你做梦!东西就是你亲手做的!姨娘就是吃了你的果子小产的!你脱不开关系!”
谢云恒瞧着陆大小姐不依不饶,皱起眉头,原本陆家的家事,他没兴趣管,就是怕二哥的心上人受委屈,这才插手,可陆家如此作为,就太下作了。
他勾唇一笑,眼底含着几分探究,看着陆大小姐问:“你的意思是,所有的茶果子里都有红花?府上姨娘吃了落胎,只是恰巧怀孕了?那她为何要在果子里放红花?若是别的客人吃了同样小产,与她有何益处?”
陆大小姐盯着他翘起的嘴角,恨恨跺脚:“谁知道她有什么目的?我家出了人命官司,她必须赔上一条命!”
叶蓁算是知道了,陆家这是一定要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才算完。
她看向陆大小姐:“陆小姐,我初来乍到,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非要揪着我不放?”
陆大小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眼角斜睨着她:“长得如此狐媚,难说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说完,她看向谢云恒:“三公子,此事乃是我们陆家家事。这里又是内宅,你不便在此,还请回吧。”
陆夫人闻言连忙给陆大小姐使眼色,这丫头,还想着嫁给王爷呢,你把王爷弟弟开罪了有什么好处?
见闺女完全不接自己的暗示,她连忙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对着谢云恒赔笑:“三公子勿怪。她也是着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