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禁不住低呼,藏得可真近,难怪王爷隔三岔五地往南安国跑:“可怜的,这些年日子很艰难吧?”
叶蓁有点不解,她这话从何而来,难道谢大把自己被追杀的事情,也告诉了他娘?
“还好吧。”叶蓁摸着舒舒的发顶,笑道:“有了孩子,日子就有盼头。”
杨氏看向满满跟舒舒两个孩子的眼神越发和蔼:“你把孩子养得很好。”
叶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了,她打起精神应对,又被强留着用过午饭,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告辞。
临走,杨氏塞给叶蓁一些衣料:“这是上好的细棉布,外头难寻,给两个孩子做贴身的里衣再好不过,暖和。”
棉布入手柔软,叶蓁确实没在布庄见到这样的料子,布庄的细棉布,最好的都比这个粗糙一些。
她连忙推拒:“多谢婶子。只是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那就多做两匣子茶果子,我爱吃。”杨氏坚定地把布料塞到她手里,她又看向两个孩子,有心说若是忙,她可以帮忙看孩子,又怕交浅言深,吓坏了人,就把话咽了回去。
见她坚持要茶果子,却又不说送人的事儿了,叶蓁只能应下:“那我明日再给您送一些来。”
“好!”
杨氏笑眯眯地拍拍她的手。
叶蓁带着孩子回到家里,已经快要中午了,三人又休息片刻,一家三口就去了附近的茶楼。
酒楼用点心的不算多,茶楼却是点心消耗的大户。
叶蓁也不硬性推销,她带着两个孩子,拎着一个小包袱,在茶楼环顾一圈,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坐下。
一壶茶,两碟干果,随后打开小包袱,拿出匣子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