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衙役离开后,陈国公府门口的丹墀更泥泞。
全是雪水混合着泥。
可没人在意这些。
程家众人也要告辞。
“四哥,多谢!”周元慎向程晁作揖,又向程映说,“连累三姐受伤。”
程映微微笑着:“小伤,无妨。”
程晁也叫他别客气。
“今日多谢四哥。”程昭难得对程晁有了几分恭敬,“你察觉出了问题,出手就划破那死士的脸,这招逼得她现出原型,有勇有谋!”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被划破面颊的瞬间,都会激起浑身戒备,下意识要反抗。
这不是爱美等问题,而是强烈的危机。
头颅很重要、很脆弱,而面皮又容易受伤。它让人如临大敌,不等理智思考,脑子会让人先做出反击。
程晁找准了这点。
他轻易把一位死士最薄弱的城墙击破了。
“难得听你说句好话。”程晁很是唏嘘。
在场几个人忍不住都笑了。
周元慎又说:“我还有事相求。”
大家收起了玩笑。
程昭也看一眼他。
“柱国大将军府恐怕有些事要善后。我现在走不开,也不敢轻易离开。
我想请诸位去趟樊家,帮我看看情况。若还方便,派人回来再告诉我一声。你们到底和随从不同,有些问题看得透。”周元慎说。
程晁问:“樊家怎么了?好像是今日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