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桓清棠。
程昭却没接茬,连客气话都没说。
她只是道:“孙媳多谢祖母!”
站起身,恭恭敬敬行礼。
太夫人微微笑着。
程昭从寿安院离开,乘坐小油车回了趟秾华院。
秾华院有些狼狈,上房烧了大半,黑烟从窗棂飘荡出来,熏得屋檐下黑漆漆的,十分破败。
院中草木几日没人照料,又因为深秋,竟是全部枯萎凋零。
仿佛一夜间失去了生机。
程昭还是头一回瞧见一座院子“死掉”般,很是诧异。
“……这才几天,怎成了这样?”发出感叹的,是素月。
程昭点头:“没几天。”
李妈妈也来了,跟在她们身后,笑道:“因为快要入冬。冬天万物凋零,才显得枯败。”
程昭很是唏嘘。
知道归知道,亲眼瞧见院子变成这样,还是免不了诧异。
程昭看完了秾华院,去了二夫人的绛云院。
二夫人叫樊妈妈把府上这些日子的事,都转告程昭。
“……大夫人前日夜里挪走的。听说她自缢了,挂了好一会儿才被救下来,伤了喉咙。走得时候颈脖还缠着白纱,说不了话。”樊妈妈道。
程昭:“……”
二夫人见程昭沉默,就说:“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像我?你是不是心软了?我今早才听说,心里也不好受。”
程昭回神,含笑看了眼婆母。
婆母的确是个心善、心软之人。大夫人常年针对她,听到她落难,婆母没有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