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庆安郡主和国公爷两个做踏脚石,桓氏不就起来了、被太夫人瞧见了吗?”
二夫人脸色更难看。
“太夫人再去打听,翰林院掌院的女儿,不仅书读得多,父亲门生无数,这些将来皆是官场上的人脉。
书香门第、读书知礼,又把文臣暗脉遍布朝堂,只需要周家鼎力相助一把,桓家在清贵中拔得头筹,说不定会超越我祖父。
如此好掌控,又有潜力的门第,母亲您说太夫人会不心动吗?”程昭又问。
二夫人听着听着,毛骨悚然。
桓清棠与她娘家的算计,原来这样深吗?
“至于庆安郡主和国公爷,太夫人是不放在眼里。总之,太夫人很快就安排人相看了桓氏,为她和周元成定亲。”程昭道。
二夫人如堕冰窖:“阿慎一直被人利用,还要背负流言蜚语。”
“国公爷对此事心知肚明。”程昭说。
二夫人既气愤,又心疼儿子:“他从不跟我们讲!”
“庆安郡主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特意把此事告诉了周元成,也告诉了国公爷。”程昭说。
“她?”
二夫人就发现,没人是省油的灯。
庆安郡主岂是善茬?
“我想,周元成未必很有骨气,但这样被人算计,还窥探到了他对堂弟的惧怕和嫉妒,他是否恼羞成怒?”程昭问。
二夫人:“必然!”
“这就是周元成不肯与发妻同房,桓氏守寡还是清白姑娘的原因吧。”程昭说。
二夫人沉默着坐了很久。
“母亲?”程昭轻轻拍了拍二夫人的胳膊。
二夫人心里堵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