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难得主动出击一回。
“……我什么都不说,反而逼得她把秘密泄露给我。”二夫人笑道。
程昭听了桓清棠的事,先时也微讶。
她先夸了二夫人,“母亲,您很有急智,竟知道先去跟祖母说一声,也知道临时改了试探之词。”
二夫人:“也不难。”
她这场勾心斗角虽然拙劣了些,效果不错,给了她极大信心。
往后她可以慢慢去摸索。
二夫人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某件事,尝到了成功的甜头,就会觉得容易做、喜欢做。
“昭昭,你说宋氏是故意骗我,还是真的?”二夫人又问。
程昭:“可能是真的。”
“那我想不通。桓氏嫁给元成两三年,元成才去世。我记得刚成亲那段日子元成身体还好。”二夫人说。
二夫人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周元成的通房丫鬟怀孕,半夜流产大出血。
听说血流了满床,那通房丫鬟当晚就死了。
二夫人当时还说,世子都成亲了好几个月,怎么通房丫鬟不喂药?
元成结婚是春天,丫鬟流血而死是盛夏,反正换了一季衣裳。
程昭欲言又止。
二夫人等着程昭分析,见她神色闪了闪,忙问:“有什么内幕?”
程昭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
难道又只二夫人一个人不知道?
“母亲,您还记得庆安郡主吗?”程昭问。
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