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
婆媳俩头一回聊了聊彼此的陪房。
二夫人几乎不操心这些,她的陪房都在各处替她看田庄、看铺子,不在府里当差。
“我一共就七家陪房,放出去两家,还余下五家。也没什么用,他们一个个好吃懒做的。
我最大的陪嫁庄子,良田是七千亩,那是成片的。打理它的是你公爹身边一个从小服侍的人。
其余都是零散的田地,就糊弄着,有没有收成的我也不在乎;两间铺子、两处宅子,都是租赁出去的。”二夫人说。
她很快把自己的陪嫁给程昭交了底。
二夫人又说她的铺子市口好,一直不缺人租赁;房子临近京兆府,也好租。
“母亲,您这些陪嫁,都是后来外祖母补给您的吗?”程昭问。
“一看就是了。”二夫人笑道,“当年在边陲成亲,哪有本事办这些东西?”
当年局势那般动荡,樊家、周家都是武将门第,没势力。别说什么临近官衙的宅子,成片的田地都买不到。
成片的田地价格会更贵、很抢手,不单单是有钱能办到的。
“都很省心,容易打理。外祖母疼您,为您考虑周详。”程昭笑道。
“我恨不能她补我些银子,更省心。”二夫人说。
程昭:“……”
二夫人又问程昭,她有什么陪嫁。
程昭失笑:“您没见过我的陪嫁单子么?”
媳妇的陪嫁单子,都在婆母手里。哪怕没有原本的,也会誊抄一份给婆母。
“……我哪里耐烦看它?你同我说说,是一样的。”二夫人道。
程昭就和她说了起来。
无非也是田地、铺子和宅子。
程昭的田地不算特别多,只三千亩,但她有八间铺子、八间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