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府的夜宴很热闹。
处处欢声笑语。
时辰尚早,正宴尚未开始。程昭起身,对周元祁说:“五弟,你过来,我有句话跟你说。”
周元祁乖巧起身。
叔嫂俩走到了依霞阁门口,又避开一段路,程昭悄声和他说:“你等会儿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周元祁:“你想要搅祸?”
“先下手为强,免得处处被动。”程昭笑道。
周元祁:“你的心变黑,手腕就更有力道,宛如玄铁。玄铁就是黑的。”
程昭:“……学士都这么夸人吗?”
周元祁说,学士不屑于溜须拍马,他说的是实话。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程昭细细说给他听。
总之,需得他做个小孩子。
周元祁蹙眉听着,叹了口气:“杀鸡用牛刀,我一生圣贤毁于妇人之手。罢了,我帮你。”
程昭:“……”
才九岁的孩子,感叹自己一生圣贤,是挺好玩的。
“我比莽夫可靠。”他又说。
程昭赞同点点头,又夸了周元祁几句。
周元祁觉得她夸得生硬、虚套,但好话像蜜糖,尝一口又不损失什么,他乐意吃。
他跑开了。
“叫南风和秋白帮你。”程昭对周元祁说。
又喊了秋白,让她去帮忙。
秋白应是。
布置完这件小事,程昭回去坐席。
二老爷过来了,二夫人正在和他低声说话;周元慎正被一位族伯拉着,说起“祭田排水”的事,话题想往水渠上转,周元慎一直不接他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