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被吓死了,怎么反过来好像她罪大恶极?
他在挑剔些什么?
“……我不跟你说,对牛弹琴!”程昭站起身,她要去找婆母。
她一向伶牙俐齿,头一回感受到语塞。
周元慎这是混淆是非、指鹿为马。
这么一番胡搅蛮缠,程昭都理不清事情的源头;偏偏现在心还在乱跳,她需得更安静。
她转身要走,周元慎搂住了她。
程昭被他拉个踉跄,几乎跌进了他怀里。
他用力抱紧她,吻住了她的唇。
程昭的余光可以瞥见禅房留有缝隙的门,能感受到身后的佛像庄严,她推周元慎。
推不开,她急得不行:“周元慎、周元慎……”
“嗯!”
他听到了,反而更贴近她。
禅房的门似乎动了下,程昭再睁眼看过去,方才还挺大的缝隙没了,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阳光被阻拦,门口地方一片阴影,似有人影投在门上。
门的上面有雕花镂空,影子戴着玉冠,不像是副将的装扮。
程昭狠狠咬向了周元慎。
怕他见血,她收着一点力,又抬脚去踢他。
似乎踢到了,周元慎手上松了劲,放开了她;又像是没踢到,周元慎面无表情,也没呼痛。
他往后退两步。
整了整衣衫,他一言不发,开门出去了。
禅房里似卷进来一阵风,又卷了出去。要不是唇上还有触感、衣带微微凌乱,她都恍惚是错觉。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
“……从新婚开始,一直都是你在说‘心甘情愿’。”
程昭耳边,不停回荡周元慎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