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也去!”他拉着周元慎袖子,眼巴巴看着他。
小孩眼珠漆黑圆润,又黑白分明。眼神软软的时候,格外招人疼。
周元慎看着他,不着痕迹抽回了袖子:“不行。”
周元祁:“……”
软硬不吃的莽夫,果然难对付,还好他有后招。
“你不带我,我便去找安东郡王。他与我交情不错,他愿带着我。”周元祁道。
又道,“我打听过了,可以带家眷。娘有三品诰命、三嫂是超品诰命,她们俩奉旨陪伴皇后,不算家眷。”
“朝中局势复杂。哪怕围猎也是战场,大人自顾不暇,顾不上你。”周元慎道。
周元祁:“我不怕,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
“你太小了,又自负聪明,很容易被人利用。”周元慎道。
周元祁气结。
他羞辱他。
什么叫“自负聪明”?他本就聪明绝顶。
周元祁有求于人,忍着没还嘴。
就听到周元慎又说,“马匹成堆的围场,到处都是马粪。新鲜的马粪,可能就要你们小孩子去捡拾,夜晚烧马粪做篝火。”
周元祁:!
他立马歇了跟着去的心思。
“太恶心!”
决定不去了,周元祁就觉得,方才他忍让兄长实在有点亏。
他寻了个机会,损了周元慎好几句,骂他有勇无谋、大脑空空等,周元慎一概不回应。
程昭很快来了。
她向公婆行礼,又给周元慎行了敛衽礼,这才坐下。
她说:“国公爷,我准备了一个箱笼,收拾了十套您的夏布衣裳。以防万一。您那边回头缺了什么,只管来寻我。”
周元慎微微颔首:“你有心了。”
“分内事。”程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