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穿着湖蓝色十样锦妆花圆领对襟褂、木兰裙,戴几样蓝宝首饰,端方中添些干练利落;周元祁则穿着宝蓝色的长袍,衣料簇新、颜色鲜亮,衬托得他越发白净可爱。
“母亲。”程昭上前见礼,又招呼周元祁,“五弟。”
周元祁说程昭:“为何打扮得如此华贵?回头又要碍人的眼,给你使坏。”
二夫人:“昭昭今日这身的确好看。”
再细细打量,衣裳从颜色、绣花到绸缎料子,都是很平常的。
只因人好看。
程昭天生好容貌,脸不大但面颊饱满,杏仁眼,眼型斜长妩媚,却又不妖娆。
五官好、肌肤好,哪哪都美丽,十分贵气。
瞧着程昭,总让人觉得需得家底极其丰厚,吃穿用度样样精细昂贵,才能养出这样的美人儿。
“……特意打扮低调。”程昭笑着对周元祁说,“五弟这次看走眼了。”
周元祁没理她,嘟囔了声“嘚瑟”。
莽夫也爱嘚瑟。
每次什么事到了莽夫手里,都很容易解决,他尾巴要上天,周元祁看不惯。
“昭昭最近气色好,饱满又红润的,是燕窝粥吃得多么?”二夫人问。
不是胖,而是容光焕发、精神奕奕,整个人都鲜嫩充盈,从肤色到精神都很“满”。
“的确吃得多。”程昭说着。
她便想起,最近周元慎一直都在秾华院过夜,两个人总要闹腾大半夜。
每日早起时,李妈妈会准备好燕窝粥,叫她先吃一盅,说此物养气。
怕她消耗过大,损了元气,对子嗣不好。
程昭补得好,心情也好,她也觉得自己这几日过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