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给程昭梳头,李妈妈端了一碗燕窝粥进来:“您先填填肚子。”
周元慎也进来了,素月和另一个大丫鬟服侍他穿衣。
他穿戴整齐,便说:“我去外书房用早膳,上午要去趟东宫。与太子约好的,我快迟了。”
程昭:“……”
他阔步走了。
与昨晚回来那灼热的态度不同,他今早又恢复了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程昭恍惚觉得他昨夜没“吃好”。
明明……
男人真是把床上、房外的事分得清清楚楚。
他的热情,也只是一时“兴起”。
程昭惊觉,自己在他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热情的时候,不过是拿着她取乐。
“……算了,我也没亏。”她慢慢喝着燕窝粥。
她只不要误会了他的态度,把热情当真心就好。至于幔帐内的欢愉,他也给了程昭。
程昭昨夜“吃饱了”,这会儿情绪就很好,格外宽容。
她没空用早膳,只喝了一碗燕窝粥,漱口后赶去承明堂。
秋白亲自驾小油车,把马赶得飞快,生怕程昭迟了。
程昭赶到的时候,桓清棠已经坐定了,正在与管事们说话;大夫人却没从里卧出来。
“……夫人说,她今日不太舒服,事情就交给大少夫人看着办吧。”宋氏的心腹管事妈妈走到了花厅,如此说。
花厅众人表情各异。
昨日大夫人才发作了桓清棠,今日她就躲起来不理事,这中间的态度十分微妙。
有点像大夫人“养病”那段日子的情景。
“难道,大夫人又被太夫人禁足了吗?”
管事们都在心里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