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人们议论,如夫人穆姜那几日也不在府里,不知去向。
有人猜测国公爷带着如夫人去温泉山庄小住了;还有人信誓旦旦,如夫人一定会先诞下国公爷的长子。
程昭本懒得理会,听到了全当耳旁风。
偏李妈妈又提。
“……我没有同他置气。”程昭说。
又道,“如夫人到底何时有孕?”
李妈妈手上一顿,诧异看向镜中她的脸:“怎么还盼如夫人有孕?”
是气糊涂了吗?
那晚……李妈妈的确知道,她还把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遣回房,不准人在院子里走动。
年轻夫妻,也没什么出格的。
为这个动大怒,还盼妾室先有孕,是因小失大。
“不是您老人家说的,别跟妾室吃醋。说男人在小妾那里混久了,把虚浪掏完了,给正妻的都是‘金子’么?”程昭问。
李妈妈:“……”
这不都是内宅夫人们自己安慰自己的说辞么?
否则成天跟小妾争风吃醋,哪有心思打理家族庶务?失了正室夫人的体面,管事们谁肯信服她?
当然就是要有各种说辞,叫她心里舒坦几分。
可人家那些小妾,都要喂药的。
正室夫人没生,就不会给妾室停药。
“我没得到‘金子’。该受的、不该受的罪,都是我受。”程昭说。
李妈妈:“别心急啊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