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明明一口水都没喝,硬生生被这句话呛得胸口发闷,差点要把吃进去的馄饨全部咳出来。
今日是撞了什么邪?
她面上平静,心底有些崩溃。
怎么一个两个都要跑过来求娶她。
林晚扪心自问,自己的确相貌尚可,但还不至于让人头脑发热,不顾一切。
京城的贵女,没有尚待闺中的吗?
还是说,求娶一个有夫之妇已经成了时髦风潮?
一个个前仆后继,好像京畿之中只剩了她这么一个女子似的。
林晚到现在都没想通,贺临对她偏执,还能勉强归因为美色蛊惑。
而李肃,这李大人公私分明,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也看得上她这张脸?
他不是这般庸俗肤浅的人。
她才入京几天啊?满打满算连十天都不到,与李肃见面不过寥寥三四次,话也没多说几句,现在竟要开口娶她为妻?
林晚强撑着坐稳,低着头拼命抓起勺子往嘴里塞馄饨。
看来是自己饿疯了,连日担惊受怕饿出幻觉来,连幻听都出来了。
多吃两口清醒清醒,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一旁卖馄饨的老妇应当是将李肃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面上露出又惊又喜的暧昧神色,端来馄饨时挤眉弄眼地朝两人瞟了瞟。
将盛好的馄饨放在李肃面前,并未有说收钱的话,弓着身子麻利地退到一旁,假装收拾摊子去了,没有打扰他俩,眼力见十足。
李肃一字一句,坐姿板正,跟在朝堂议事一样,认认真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