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提醒了我。
段宁的专业能力我是信得过的,江天航的躁狂症能这么快稳定下来,他功不可没。
江筝现在确实需要心理疏导,那些被强行撕开的伤口,不是睡一觉就能愈合的。
“心理辅导要做。但光靠这个还不够。”
江天航皱眉,“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薄风有心搞舆论战。拍卖会上的那幅画,还有那个上台大闹的男人,都是他的精心设计。他就是要对外揭开我妈的伤疤。现在记者堵在门口,网上的消息满天飞,只要那些流言一天不消散,就都是后患!”
江天航沉默了一瞬,表情变得凝重,“那你想怎么办?”
我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语气笃定道:“我们不能继续这么被动,必须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