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被绑了起来,用绳索吊着他,将他拉上了直升机。
那两个黑衣人也顺着扔下来的绳索利落爬了上去,悬停的直升机离开。
从头到尾,薄风并没有发现悬崖下的我。
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脚下一点受力点都没有,我的力气就快要耗尽了。
我无助地抬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悬崖,心里充斥着不甘。
难道我真要死在这儿了吗?
我还没有将靳驰寒绳之以法,我和江筝的母女生活才刚开始……
我咬牙又勉强抓紧了几分,求生地本能让我努力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但作用不大,就在我真的要坚持不住时,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宁芷,你在哪儿?”
豪哥!